陶醉于二胡中的陶明远
我市二胡爱好者们在一起切磋技艺
全媒体记者朱维平 朱孔舒 文/摄
他曾经端着令人羡慕的“铁饭碗”——人民警察;他自幼酷爱二胡,自学成才。在职业与爱好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痴迷的爱好成了他现在的事业。他叫陶明远,现任襄阳市音乐家协会二胡学会会长
自制二胡 跟着广播练基本功
上世纪六十年代,陶明远生活在随州洛阳镇。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文化生活也十分单调。陶明远的长兄自制了一把二胡,出工之余用以自娱自乐。渐渐地,悠扬的二胡琴声成为童年陶明远挥之不去的记忆。
后来,他学长兄,弄了一张蛇皮作琴皮,用蛋清当黏合剂,木筒或罐头盒当琴筒;琴弦花一角钱到供销社里就能买到,找不着做琴弓的马尾就用插秧打线的塑料线代替……就这样,一把勉强拉得出声的二胡,陪伴陶明远度过小学时光。
进了初中,陶明远常随学校宣传队到各生产队演出。回忆起那段日子,陶明远很怀念。“到了生产队,先帮忙插秧或收割,晚上在稻场上演出后再走十几里路回家。虽然没有报酬,但一场下来能拉好多曲,中间穿插着农民自编自演的小节目,很是热闹。”他说。“现在想想真有点胆大,‘半瓶水’的自己竟敢教别人。”陶明远笑着说,因为当时没有音乐教材,更谈不上有音乐教育人才,还在读书的他已经开始代学校的音乐课。他的“半瓶水”还是天天跟着广播学来的,只要喇叭里有二胡演奏,他就认真听,认真记,认真拉。
说话间,他拿起一把二胡为我们演奏起来。记者虽不懂乐理,但能感受到他的娴熟,仿佛二胡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时而欢快、时而悲伤……
弃掉“铁饭碗” 圆“弦上”梦
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陶明远被襄阳师范专科学校录取,毕业后分到宜城邓林农场(现襄南监狱)子弟学校教书,端上很多人羡慕的“铁饭碗”。
干本职工作的同时,陶明远有了更多时间重操二胡手艺。他利用假期先后参加了中央音乐学院和武汉音乐学院的函授,拜著名二胡演奏家赵寒阳等为师。原来只知道拉曲子的他,开始把自己对二胡的理解、想象和情感,寄托到演奏当中。
采访中,陶明远借二胡经典曲目《一枝花》,谈起了他对二胡的理解。他说:“《一枝花》原是山东民间乐曲,豪气、委婉地反映了武松的壮志与柔情。当被改编成二胡曲时,就要通过二胡的特性,在演奏中表现一些特定的意境,使人们在欣赏时,产生更丰富的联想,达到更理想的艺术效果。”
上世纪九十年代,农场组织部分爱好器乐的民警成立了文艺宣传队,陶明远担任宣传队的编导,策划、编排了许多文艺曲目,并到各个监区为民警、服刑人员表演。他的二胡独奏《赛马》是必不可少的节目。
2001年,陶明远突然向单位递交了辞职申请。当时,他刚从河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毕业回到襄南监狱,成为二级警督。人人都劝他收起辞职念头,但陶明远早已铁了心——他想一门心思拉二胡。
享受民乐的快乐希望传承快乐
“我就不信凭着二胡挣不到一只吃饭的碗。”这是陶明远辞职之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刚脱下警服的陶明远,虽然在襄阳剧院办起二胡班,却不敢向人收学费。他说他虽然拉得了二胡,但是对能否上好课心里没底。“我先教10节课,你要觉得不好就不交钱。”陶明远对二胡班的第一个报名者记忆犹新。他说,遇到第三个报名者时,报名的才开始主动交钱。熟悉陶明远的人说,那时有人上了300余节课都没交一分钱,个中滋味不说也罢。
如今,固执的陶明远把二胡学校越办越火,还在市老年大学里教起老年朋友。2012年襄阳市音乐家协会成立了二胡学会,陶明远现任第二届会长。“二胡相当于西洋乐器中的小提琴,其声部占据了民乐队的半壁江山,可以说是民乐中的‘老大’。”陶明远说,二胡携带方便,曲调深受百姓喜爱。他现在常参与公益性演奏活动,每年还请一些国内二胡演奏家来襄授课。
对于二胡,陶明远有说不完的情感。他告诉记者,他想培养一批懂得民族音乐、热爱民族音乐的继承人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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